Berserker

懒癌晚期。

【黄叶】日本人形

黄叶 ,灵异向。

日本人形

part 3.


日本人形

part 3.

时值七月盛夏的某个清晨,黄少天这个忠实的历史唯物主义者,被这个超自然现象吓的浸湿了背。

他万分确定,现在屋内没有任何一样电器可以正常运转,但是疯转的电表给他当头一棒。他能够感觉到体内的肾上腺素飙升的过程,眼前慢慢只剩下数字转动的虚影。具体是多少他现在根本没空顾及。他的大脑的运转速度却完全与电表成反比。脑袋里有一角暂时放置了没想起来用的一团乱麻。从哪里开始呐?

忽然有一个影像飞过眼前。昨天晚上断电之前看到的,那个淘宝链接。欣兴。

黄少天想,必须要解开这第一个寄包裹的人是谁的问题,才能弄清楚那个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的。心念流转之间,他的大脑便提出几个可能的猜测。他想到古代似乎有压胜之术之说。但是对于这方面的知识,仅有的来源就是无聊的时候看的宫斗剧。似乎是什么禁术来的,用桃符或者是桃人等压胜物暗害他人。这样等等几个超自然猜想之后便是自我安慰的种种巧合的叠加造成的。

在强迫大脑恢复远转后,他进行了一番天人交战。如果这个情况真的是那块木头的杰作,把它带在身边只会引起所到之处的电力中断,自己想要查的东西根本没办法得到,可是不带在身边自己家发生什么事又无法知晓。最后得到个折中的办法。

他冲到保安室确认了时间,便向对面一栋居民楼奔去。

615室。黄少天对着门一通敲。大约两分钟之后,屋内传来恼怒的声音:“压力山大啊!!才七点多是要做什么死!今天早上三点才睡的……”抱怨声在门推开之后就停顿了,“……黄少?”
黄少天一把把还没完全睁开眼的郑轩撸开,拔腿奔向主卧,坐到电脑桌前,一边开机一边和郑轩解释:“我家断电,借你电脑用下。”

惊魂未定的郑轩慢慢做到床铺上面对着黄少天。“囧……您老这是程序被坑啊?不带这么吓人的啊,一大清早,还以为入室抢劫呢……”

“……程序被坑的话你现在还能平静的听我说话吗。”

“喝!您这是自我分析能力见长啊!诶呦我去!”黄少天这回连话都没顾上说,直接给他脑袋上来了一下。

“昨天碰上了灵异事件,我查点东西啊。”

抵不住郑轩的追问,先把来龙去脉跟他解释了一番。边说着黄少天点开了欣兴网店的链接。

看起来是一个动漫游戏的周边店,还附带卖一些鼠标、键盘之类的东西。这跟他想要得到的线索似乎八杆子打不着。一边的郑轩还在嘀嘀咕咕,“我之前看的一个漫画网站好像也叫欣兴啊……”

“漫画网站?这两家不会是一起的吧……应该不会有这种巧合……网店卖的也是这类东西。”

“诶诶,你那个快递上没写网店什么的吗?那也许根本不是这家啊。”

“……你吐槽老板的品味去吧,欣兴这土的掉渣的名字,一搜一万多。没办法,只能打个电话问一下了。看他网店的发货地跟快递上是一样的,这都能错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手机!”

郑轩麻利的把自己的手机双手奉上。

找了个移动电话打过去,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是个年轻的女人。

“我想问一下,你们店前两天有发到G市的件吗?”

“没有。我们的网店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不收订单了。”

“诶,但是我收到一个Z省H市欣兴的快递,不是你们发的吗?”

“请问你收到的是什么?”姑娘听着有些不耐烦了。

“我也弄不清是什么所以打电话来问啊!是一块不知做什么的木头!”黄少天急了,他不能让好不容易得的线索跑掉。

“这不是我寄的,先生。”

“你不是店主吧!?你们店主呢?我问他 !”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像是有点哽咽的说,“店主他……已经消失了快两个礼拜了……我联系不上他……呜。”

“……”黄少天不知道接什么好,是先安慰妹子还是为自己的未来默哀。他想起来刚才郑轩嘀咕着的,漫画网站从二号开始就没有开始更了,想着这果然是同一个老板。

对面的妹子说着些帮不上忙的话便挂了电话。黄少天甚至没有话挽留。郑轩看着前辈就这么消沉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他主动提出陪黄少回去看看那块木头,也许真只是巧合呢。

当郑轩真看到“那块木头”的时候他只想收回前言,并且喊出“压力山大”。但是他先看了一眼黄少的脸,就把话全都咽回去了。

“它”,或者说快要变成“他”的东西,之前的木块在黄少天不在家的时候生生长了不少的个头。在圆形的类似头部的部位生出了头发,之前的浅坑嵌着葡萄黑的眼珠,浓黑深邃。明明脸盘只有姑娘的手掌大,却给人强劲的压迫感。“它”正在变成“他”!变成一个人偶!而且他的脸对于他们两人都是陌生的,不是他们认识的任何一个人。他精致的面孔里偷着死气。像是具形的黑气,从骨髓中渗出来。衬得他的皮肤墙壁一样的白。

他正在慢慢的披上衣服!明明他的四肢并没有动作,但是他却凭空有了衣服!意识到这点的两人猛的往后退了三步。

郑轩突然想到之前在网上曾看到过的。日本人相信人死以后会附到娃娃身上。又有说人形的东西不能放在家里,他们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他们吸引着生人的灵魂。

这么想着似乎减轻了自己的恐惧,毕竟是生人的灵魂啊。但是紧接着看到人偶的脸边有些白色的碎屑飘落。伴随着轻微的“嘣”,人偶的脸庞,裂开了。

【黄叶】日本人形

日本人形2

黄叶


黄少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往窗外望去满眼都是蓝莹莹的。惯于刷夜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早醒过了,这清晨的景象像是梦见的上辈子。


他突然觉得偶尔的停电不是件坏事。他挠了挠肚子,打着哈欠去洗漱。


“我去!”无意间一瞥就看见昨天那个物件还立在桌上,被它吓了一大跳,要不是扒住了电脑桌他能直接趴到地上。'它'上部的圆球变大了不少,甚至还在上面有了凹凸的线条,稍偏上的地方还隐约有一个浅坑,泛着阴冷的气息。


昨天停电之后依稀触摸到的凸起更是往外延伸,好像比昨天的更长了点出来。


就算拉开了窗帘,房间里还是非常昏暗,黄少天非常想要自欺欺人自己还没睡醒眼花看错了。他往墙上的灯开关摸过去。


“啪。”


“啪啪啪。”


“居然还没来电吗…物业干什么吃的…”嘀咕着他揣出手机,准备用语音谴责一下他们这种消极怠工的行为下一秒却只能爆了个卧槽,手机只待了一晚上机居然没电了。


他突然想起他非常念旧的室友在搬进来的时候还装了固定电话,虽然这部电话只有节假日的时候,父母打来的问候和莫名的推销电话之外再也没人打过。他现在极其感谢室友奇怪的小执念。


他三步做两步逃也般的跑到客厅。提起话筒,还没来得及按下数字便僵住了。


“………”


这是黄少天在经历了这个匪夷所思的事件之后,第一次觉得冷汗汗湿了体恤。


固定电话的线路和家里用电的线路是不同的。就算家里停电了,也只会是电话显示屏里没了显示而已,提起话筒还是会有“嘟”的声音。黄少天觉得自己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尽管如果是平时的自己,一定会叫嚷着坚持自己关于这种常识性问题的可信度,但是现在他无比希望自己记错了。也许是挖路的时候一起挖断了…?自己都没底气。


黄少天揣着一颗心,并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昨天晚上锁了门。也就是说,他把自己和一个不明物体锁在了一个,无法同外界取得联络的,与世隔绝的,屋子里。


他抓起台基上的钥匙,跨到门口,他第一次在开自己家门的时候紧张到手抖,差一点插不进钥匙孔。他用尽全身力气去忍耐住自己回过头去看得冲动。


“咔哒!”


“好了好了!”他一把甩开门在门快要脱手的时候将它捞回来甩上,在外面反锁上。终于可以靠着门板稍微舒口气。


他放缓了步伐,慢慢悠悠的走下楼。他现在生理性反感一切密封的空间。



》》》》》》


传达室的大爷一向少眠,天还没透光就醒了。在他把楼道的铁门打开,准备坐在自己的藤椅上等着每天来的报纸小哥时,他听到窗户的敲击声。


转过头一看,熟悉的脸映进来。


“诶呦,小黄!”他拉开了窗户。


“…大爷,我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小黄了!叫少天或者连名带姓叫都可以的!小黄怎么听怎么像小狗的名字嘛!¥@/-:(%#^”


真是个活跃的孩子啊…就是话多了点…


“咳咳…今天有啥事嘛,起得这老早?”


话还没说完,就见那个平时没心没肺的阳光的年轻人瞬间苍白了脸色,声音中还有一丝颤抖:“大爷…昨天晚上我们这栋楼是…停电了吗?”


“停电?没啊?要是停电了下面还不吵吵起来啊。你家断电了?是单户跳闸了吧?你要不去电表那看看…”


黄少天听到跳闸一下就跳了起来,三两步回到楼道里。他一户一户的电表数上去。


1001。


他看到,那个电表飞快的跳动着数字。

【黄叶】日本人形

日本人形 1


黄叶


黄少天是一个Q大毕业的程序员,天天重复着机械而繁琐的工作。刚刚接触编程的时候,他疯狂的迷恋这个用数据和字母组成的世界,它像是一个漩涡,眼中只能看的数据排成的螺线。他对于一切理性的逻辑的数字的东西抱有极大的热忱。


毕业后,他加入了蓝雨工作组。沉浸在数据里的黄少天远比他生活中冷酷的多,键盘可以使一个话痨变成一台沉没的机器,使他只能向前。


但是程序员的生活比之他想像中的要乏味的多。他也要开始做那些缺乏实际意义的东西,他透过白色的编辑程序什么也看不见,偶尔能从DOS里看见自己的脸。他偶尔也会想要生活发生改变。


在组长兼室友喻文州回老家了以后,他连个话痨的对象都没有了。没事时能望着一个角落放空半个多小时。这样的生活在喻文州走的第三天发生了变化。


那天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黄少天隐约听到有人在敲门。用力很小,频率很慢。


他从猫眼里向外望,的确有人。把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手里捧着一个快件,贴着白色的快递单。


黄少天提起嗓子问道:“谁啊?”


“…你好…送快递。”


黄少天想了一下还是打开门:“我没买东西啊?谁送来的?这么晚还送啊?”


帽檐下的脸似乎是笑了:“对,加急的,加钱。”


“喔喔,这样。”


黄少天接过来看了看快递单,上面写着Z省H市,兴欣。看名字看不出是什么地方,也许是个网店。收件人处潦草但准确的写着黄少天,地址也对。黄少天实在看不出什么问题,只能先签掉再说。


他返回了房间,却怎么也找不到裁纸刀。只能到厨房拿菜刀打开包装。外面的胶条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轻轻的根本划不开,他一咬牙双手下压。


“嗤。”


“坏了!”他有一个硬的触感,连忙把刀扔开,用手快速从开口处撕开箱子。


扒开似乎是用来防震的木屑,里面静静躺着一根木棍。


也不能说是木棍,它的一头有一个不大的圆球,也比一般的木棍来的粗一些短一些。棒身上有一道刚刚被他划出来的刀痕。整个物体呈现出一种深棕色,手摸上去冰冰凉,表面也不平整。


这个不知名的物体给黄少天莫名的感觉,它看上去像是某个未开化时期的民族图腾,隐隐透着阴冷。


他立即就想把它扔掉。可能是张佳乐这种不靠谱的家伙的新玩法。但是发件地址不对。兴欣。这个名字听着好耳熟,但是其实是一个老土到爆的名字,估计遍地都是。他只能拿着这块木头坐到电脑前,拿百度搜。


兴欣。


C兴欣有限公司,S兴欣4S店,兴欣电子用品……


一万多条。


黄少天一瞬就放弃挣扎了。


他没抱任何希望的用滚条滚到底,突然瞥到最底下一家淘宝网店。一个激动爆手速把光标点中,弹出新的浏览界面。


“啪。”


黄少天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什么都没有。他静静等了一会,眼前还是一片黑。他在黑暗里静坐了一会,想起自己裤带里的手机。比较老式的手机电筒不是很亮,他只能扶着墙慢慢走。


拧开厨房的门的时候发出了咚的声响,门背后很近的地方放着一张小椅子。是用来拿柜子上的东西时用的。黄少天把它搬开一点,到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了蜡烛和打火机。说来好笑,他和喻文州两个单身狗自娱自乐得要来个烛光晚餐,差点没把桌子烧了。


他打上打火机点燃其中一个容易放稳的蜡烛,点燃后放到身侧的地板上,转手拿另一个。这些蜡烛在买的时候还特意选了有香味的,幽幽的漫上来。


他很快点上了第二个,伸手想把前一个拿起来的时候却看不见地上的那个了。以为或许是放的时候给弄灭了,他摸索着把它找到再次点上,同时却发现另一个灭了。如此重复了三次。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的黄少天放弃了,他举着手上那个还能维持着亮的走回卧室。心里把那个无良的买家凌迟了几遍。


就着这点亮光快速的洗了个冷水澡。他经过电脑桌前,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到底把那个东西扔哪了。却在迈开脚步的时候踢到了什么东西。昏黄的烛光好像把木棍的球处映得大了些。球体稍下的部分似乎有些平滑缓和的突起。黄少天想破了脑袋也无法得知它是不是原本就这样。随手往桌上一丢。发出梆一声闷响。


快步走到床边,黄少天吹灭了蜡烛,往床上一扑。再不去想今天这些糟心的事,一夜无梦。


他不知道,那个东西在黑夜幕下直立着。在黑暗的漩涡里,有空气流动的声响,很细微,很快。

【黄叶】阴天

伞哥上线了终于,其实他一直都在。持续OOC
太久没码梗我自己都忘完了…土下座。
居然还是写不完。_(┐「ε:)_




part 3.1





青石板铺的长路,慢慢显出了一个人的轮廓,带着江南的烟雨汽,风尘仆仆。渐渐可以窥见他紧抿着的嘴角。他是一个怀念者、守候者,也是这个巨大牢笼的建造者。


他叫苏沐秋。


这是个极其精致的箱庭,完成这稀世作品被上帝所眷顾的少年被人远远的怀念,但他其实一直近近的凝望着这个漫溢着他的回忆的地方。他总是在这异乡找着故乡的痕迹。


他的这个箱庭是给予他最爱的两个人的囹圄。叫他们长久的困浸在过去里无法前行。这几百年来,一直反复过着没有分别的每一天。这段时光的最终拥有者,是那个魂归故里的少年。


他本该是被世人捧在掌心挂在嘴上的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叶修不只一次的想到,当他到了中年的时候,或许就可以像那些大腹便便的专家一样坐在椅子上,对着别人颐指气使,而不是像当时一样为了每天三餐虐惨了脑细胞和年轻的身体。


他死了以后便每天在这条路上游荡。天道自有规律,生人和死者永不可相见。他便成了孤魂。箱庭不只绑住了活着的两人还牵住了他。但是他已经再不能对箱庭做出任何影响,而它的维持反而消耗着苏沐秋的灵魂。


苏沐秋曾想过,自己并不是要消失了,而是变成了箱庭。或许最后箱庭会拥有名为苏沐秋的意志,最终获得真实的形体。从此以后,这里的每一株草,每一片水汽,每一寸土地都是他的体现。他,无处不在。


在他本身的意识渐渐模糊的某一天,他的五感突然清明起来。这是那个金黄色头发的“八哥”到来的那一天。


他的箱庭会在某段时间内每天的七点出现和消失,从那一天开始箱庭出现的时刻他也会拥有比以往更为厚实的灵体,而且可以对周遭产生微小的影响,他对于这个还是略微欣喜的。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这个外来者,可是苏沐秋很不喜欢这个对着叶修笑得一脸白痴的“哈士奇”。很、不、喜、欢。


他坐在叶修的银色大伞上逆光凝视着。


他钻到灯盏里,怂恿着蛇和精怪,使土井壁上长。这些自己做完之后都觉得幼稚,但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做出这些孩子气的事。长远的时光总是叫他忘了自己活着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子。


那一天他看着黄少天渐渐往深黑的水底沉去,突然一瞬间泪水前仆后继的逃离了眼眶,淌满了脸颊。他站在岸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他怕趴在边上的叶修能听见,他灵魂猛颤的声音。



》》》》tbc

【黄叶】阴天

ooc越来越严重了,脑洞也好大…orz居然还没写完…

大慎。

终于是在最后一分钟赶上了一月一,新年快乐。

正文


part2.0


坐在屋顶上的男人撑着一把大大的伞,银色的伞,满满的违和感。整个人显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透明感,连虹膜都反成了亮橙色。黄少天似乎可以在他的双眸里看到花火的诞生与泯灭,由橙色冷却为暗黑。

如同宇宙学家一直在探求的时间是否有开始,黄少天这一瞬间突然有一种过于浪漫的思绪,有某一个时间点在这里凭空诞生了。源于内心的不断收缩,向内塌陷,产生的空间奇点。他无法向外逃逸,就要溺死在这片孤城。

但事实证明,脸T帅不过三秒。三秒,差点就够达成一个三千世界鸦杀尽的幻想,到底是不够。

“呲,这黄毛谁?”

话痨剑圣愣是呆住了几秒,才来了一出爆发:“什么!?你说谁是黄毛!啊啊啊啊,有种单挑啊pkpkpkpk!!”

“对号入座的倒是有够自觉。”

男人从屋顶一跃而下,伞尖在身前花了一道弧线收起,潇洒的黄少天眼睛都直了。但果然是开口死。

“回神了,呆子。”

黄少天一把挥开企图敲他脑袋的伞。手所碰到的地方触感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发出的是上次在吐息森林打到的龙骨的相互撞击声,震的他手生疼。

“你这家伙…”

“哈?”

“……没,没什么。”他默默在心里一遍遍咀嚼刚刚得到的“叶修”这两个字。

黄少天突然注目到眉眼清秀的男人微颦的眉心,他想要伸手去抚平,但又觉得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之间这样的举动太突兀,便只是松开又握紧了手掌。

他撑起伞架在肩头左右旋转,可以看清他泛白的指尖,玉雕版白皙而骨感的手指在银灰色的手柄上来回碾动。这几帧画面像是卡带一般的来回放送。消瘦的身形浸满淡淡的感伤,二十六七的样貌下似乎粘滞着一个旧时代的苍老灵魂。像是石膏乳一般,快流不动了,无法超脱,而又本应高于世界的冷傲。

“你是…算了,估计问了你也不知道…”叶修把一些话咽回肚子里去,再开口便是平日的懒散腔调,“能在这种乡下地方看到别处来的人是不错,不过对你来说可能不是好事,不宜久留,晚上的钟响了的话,便回去吧。”伞面转成了连续的圆面。

黄少天觉得有什么一瞬间给挤爆了,涌出来的液体滚烫。爆手速抓住了他拿着烟的手:“哈!?你就这样想赶我走!?我告诉你我又不是来旅游的,本剑圣是来办正事的混蛋!我可是来找传说中的斗神的!找到人之前我…”

“斗神?”

“是啊!怕了吧!就你这等草莽不要拦着本剑圣!”

“是嘛,好可怕。”嘴角却勾起嘲讽的弧度。

》》》

“啊…叶修?”

“嗯?”

“你有没有觉得一下变得好热?”

“呲,让你这么多话。”叶修转身就走,光留给剑圣一个伞面。黄少天急忙拔腿赶上,垃圾话还没来得及喷便听到他有点偏高的烟嗓,如同叹息般,漫出薄唇:“反正来也来了,带你到处转转吧,这里有些地方设计得还不错,我也不懂,带你看看吧。”

“啊,好。”

叶修莫名得转头看了突然变安静的黄少天一眼,对上他的双眼又复转回去。稍有点后悔没一早把他塞回去。多少时光以来没有遇到过的少年意气,漫溢在那双眼里,湛蓝色的。挺拔清俊的青年如同剑一般深刻。绝对会给这里造成影响,只是不知道是福是祸。

“沐橙,今天就交给你了,我负责这个。”向后指了指黄少天。

“好的,叶修哥,玩的开心^_^”她挥挥手,跑远了。

“…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她有什么要做?”

“嗯…算是工作吧,修复之类的事情。”

“意味不明。”

“啊啊,就是不明呢,小男孩。”叶修烦躁地熄了烟,带着黄少天往更深处走去。

“决定了,你以后就叫黄烦烦了!”

“哈!?不要自己擅自决定别人的名字啊!我……!!”果然这样舒服点。

他们往山道上走。眼见着天一点点浸染上深色调,往村庄的方向看去,橙色的灯火星星点点映照在黄少天变得深蓝的虹膜上。

“咯吱…咯吱…”

“喔哦!这什么玩意!?”他盯着那个树丛里跳动了两次的地方,做出拔剑的动作却想起自己没有剑了,顿时有点无措。

下一刻,一个泛着橙色光晕的灯盏一路蹦跳着攀上了路边不远的竹竿,不断发出咯吱声来。

“我去…”他简直是要抚额了。

“呵呵。”黄少天转头过去看到叶修的浅笑,“反应太赞了,谢谢招待。”

你也是。黄少天默默在心里念叨。抬头看着还在摇晃的灯盏,“那个…是什么魔法之类的吗?这种操作也太犯规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很有趣的设计吧。”

“啊,确实。”

“这里,原来只有我们知道。”不知什么时候又燃起了烟,化作空气里一个个烟圈。“我也就跟人来过一次。”

“嚯!你也不怕把剑圣大大带丢!?”

“诶,它们会指引我们。”

“它们?”

“嗯…灯盏一样的东西吧?很多呢,像是时钟什么的,总是设置成鸟什么的。”

“啊,也对。”

叶修看着黄少天眼里的光点里的城镇,慢慢的说给自己听:“这么近的距离真的久违了。”黄少天却听的清清楚楚,只是,你到底指的是什么。

他想问些什么,却觉得这就是个开口死,哪里都是死胡同。那个人连自己都没留后路。

》》》

最后的终点是一汪湖水。泛着隐约红色的天空把湖水映成紫红。湖中间暧昧不明的三个暗影。

也不去追究为什么这一汪湖水怎么会在深山里了,黄少天觉得今天自己的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他无意识的伸手去撩湖水。而叶修站在他身后几步处,注视着他。

突兀的是那熟悉的响彻的钟声。

不同的是,这次他来不及听完。

“黄少天!?”

他听到叶修这一声吼叫同时感觉自己往前倒去,脚下突然空了。他只来得及努力低头看去,他站的整一块岸向湖里塌陷下去。便一头扎进了彻冷的湖水里。

湖水里,他看到了被水扭曲了的三个桥墩一样的东西深入湖底,五感都十分清晰,明显的窒息感,但是四肢动不了,只能以仰倒的姿势慢慢往下沉。湖面有两个隐隐绰绰的倒影。不对,只有一个是倒影。另一个影子没有随着水波流动。

[ 谁 ?]

这种动弹不得的状态只持续了一会,还没到让黄少天感到闭气的程度。他调整了身体姿态,直立起来再往上看,却再没有那个人影了。

“啊哈!”他完全不费力的浮出水面,抹了一把脸,“我靠!叶修!你就光站那看我在水里扑腾吗!?你真的够残忍啊…”

叶修一手撑着脸蹲在岸边思考了一下:“嗯…为了剑圣大大的安全着想,还是赶紧退出去的好吧果然?从这个村子。”

正在爬上岸的剑圣大大差点跌回去。“……喂。说好了不赶我了吧?而且我完全没事啊!你看!”

“不好说。”

他决定无视叶修一次,这么想还稍微有点爽快的感觉呢。诶?钟声已经停了吗?黄少天一边搅着衣服一边想。

》》》

黄少天在村子里住下的几天里,感觉时间飞逝,叶修带他走遍了奇奇怪怪的地方。比如像是传说住着影子鬼的塔,会发出古钟声音的古井,做成八卦样子缝隙间塞满了精怪的茶田。虽说剑圣大大表示如果是晴天会更好看。叶修说那塔里根本就没有影子鬼,只有一个死了很久的悲伤驻客。

他也见识过了叶修家里各种不知啥时候会活过来的物品。最可怕的是叶修家里的藤拍,会把他连带着被子一起打。

话说这两天简直就是幸运E了。先是被蛇咬了,然后被突然上升的井壁击中,最后是不知道触到那些精怪的x点了,被群殴,最后被挂在树上。小事故不断。叶修在边上整个人笑到抽。

“嘿,幸运F。”

“哈?!什么鬼!”

“恭喜你level up,从E到F。不过正经事。”

“嗯?”

“你还是不准备离开吗?”叶修有些烦躁地玩着没点着的烟,烟卷在手指间来来回回。感觉最近少抽了很多?

“哈?这不是当然的吗?我还没修好冰雨怎么回去啊?”

“不然…”

“?”

“我帮你修修看?不要太小看哥啊,哥当年也是神一样的少年!”

“!!叶修你跟魏老大什么关系!?”

“这是重点吗!?话说你不觉得这两天真的很衰吗?再待下去小命不保啊。”

“嘛…反正也没受什么伤…还不是很想走…最重要的是!还没有遇到斗神啊!我怎么舍得离开!要和他pkpkpkpk啊!斗神什么的…”


苏沐橙的声音突然传来:“叶修哥!!”

本来懒散靠着墙的叶修一个激灵站直了身子,“怎么了沐橙!?”

“阴天…阴天它…”苏沐橙犹豫地看了黄少天一眼。

“怎么了!?”叶修急道。

“开始放晴了…”

黄少天看到叶修的手突然的开始颤抖,那颤抖强烈到他握不住手里的伞。他试探的握上他的手,触手一片冰凉。“叶修?怎么了?”

叶修急吸了几口气,平缓下来,又恢复平日的懒散,好像刚才的失态都是错觉,无视胸口起伏的幅度的话:“看来,是时候走出去了。”他没有甩开他的手。

“但是到底会变成怎样啊,我们。”

黄少天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紧了紧。

“从这个扭曲的时间里,逃走的话。”

》》》

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越来越多了…下一次估计可以写完,但是好像太隐晦不明了…老毛病。

【黄叶】阴天

莫名的脑洞,ooc注意。
cp主打黄叶(黄叶黄?)附加少许伞修,大慎。

正文


进入了这片森林已经过了半天,目之所及还是千篇一律的烟雾缭绕。雾霾里显得阴森的树木,张牙舞爪的似是嘲讽,睥睨,从高处一直俯视。墨绿色在远处渐变成黑。



黄少天很少把忧虑摆在脸上,作为战队的Ace,作为联盟最大的机会主义者,他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化成垃圾话。很少有人听出他的真心。



但是他现在连垃圾话都不想喷了。为了修复在擂台赛上被周泽楷的双枪打折了的冰雨,他跋山涉水到联盟的边境,寻找某个消亡了的村庄遗址。整个人显示出一种狼狈不堪的状态,脸上衣服上都是泥印。只因为他的队长告诉他,在遗址的某一间草房里可能会有可以修复银武的人。传说是一个全职业精通的大神,之前被人们称为“斗神”的男人。



但是没有人知道斗神到底长什么样,他的脸一直掩藏在黑色兜帽的阴影里。但是就他获得了四次荣耀的冠军而言,他就可以流传史册了。不过如果他还活着,他到底是多大年纪了啊?不会是个颤颤巍巍的老头子吧?!黄少天如此腹诽。



心里谩骂着“周泽楷个无口不得好死,等本剑圣把剑修好了一定要再跟他pkpkpkpkpkpk!你们都以为这就是本剑圣的真正实力吗!?太天真了!老子让让后辈,放放水!不要得寸进尺!……”低头无方向疾走着。


“?!”黄少天突然发现脚下的路变了。从泥路变成了青石板。回头看,居然放眼望去都是一色的青石板,上面还有自己留下的泥脚印。



那些畸形的大树都消失不见,余下雾气还在履行它的义务,百米开外除了雾气组成白色的墙什么都看不见。通过那些雾气,眼前的景色让黄少天不禁直起了酸痛的背,仰头远望。这完全不是队长描述的遗址,也没有什么破草房。石板路两边的房屋都是用和石板类似的材质建造的,整体呈现出一种青灰色,比天空的颜色稍明快。虽然完整的不可思议,但是随处透着一股死气。



在森林里还偶尔可以看到密叠的树叶间投下来的光束,这里却是全阴的。灰色的天空里,一种哀伤似要夺走黄少天的呼吸。他又往里走一段,再回头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了。



突然,他听到响彻天际的钟声,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



第一下钟声响起的时候他就立马把冰雨从背上拿下来抱在怀里。环顾四周,却完全没有看到钟楼模样的房子。一共鸣完七下,余音还在空气里的时候,声音似乎变的实际摸得到,看得到。甚至可以闻到愉悦的味道。淡淡的烟味。



街道活过来了。



屋顶上飘出了炊烟,空气里是面包的甜味。街道上慢慢有了行人和车马,生活的声音、模样,让黄少天想起了离开了多日的蓝雨的主城。



天依然是阴的。太阳没有升起来。



这反差和怪异让剑圣的心被浇了个透凉。虽然饿的不行,但是他还是不敢到那些青石房里去。似乎有比洪水猛兽更可怕的怪物躲在阴影里窥视。只有怀里的冰雨给他一丝慰籍。



他穿过街道、中心广场、学校、市场,一切都正常得不可思议。他被排斥在这些人声嘈杂之外,在一片暖光中,唯一的阴影里。没有人主动和他搭话,肢体接触跟不用说了。一个人站在广场中央。



“诶!”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



“啊!”猛地回头一看。是个留着棕色长发的女孩子,非常漂亮。



“你是从哪进来的?”她深棕色的眼里满是惊讶。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个诡异的村子真的受不了了!我跟你说我刚才听到钟声,然后就全变了,难道这里的人都是鬼吗!?不对啊,哪有白天出来的鬼……”



“够了够了,我知道了!”女孩烦躁的撩了撩头发,正正色:“我是苏沐橙,枪炮师,请多多关照。”女孩的歪头浅笑大大安抚了黄少天,他轻喘了口气。



相互认识之后,“嗯…这里的情况…比较难解释清楚啊…嗯,总而言之先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了。”少女对着阴天理了理思绪,突然牵起黄少天的手,向前跑去。



“喂喂!你带我去哪里!?跟你讲剑圣是不会屈服的!你把我卖了也拿不了多少钱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闭嘴!”



后山,草房前。



“我们家哦,这里。”女孩指着屋子笑的开心。



“不是吧,你们家这么破!还是草房!旁边不都是石板房吗?!”



“怎么说话的啊你!第一次到访别人家居然说家里破!死土豪!”



“啊啊,土豪倒是没有讲错呢,啊哈哈哈哈!不要小看我们蓝雨啊!”黄少天转瞬间却换了表情,严肃起来居然是张冷酷的脸,“不过说起来,这里,真的是你们的家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过几天也许你就会全部明白了。嘛,先进来再说!啊!叶修哥!?”她抬头望着屋顶,喊的毫无形象。“你这个人真的是!又在屋顶上吹冷风!?被哥哥看到又会被狠批哦!”



闻声抬头看的黄少天似乎了解了这片阴天里,不需要太阳的理由。

tbc.

那什么,我一定是被太太们洗脑了…剑圣大大好萌(痴汉相)。

话说回来,我本来想一章之内写完奈何越来越长(dying)。到底会有多少啊…最好是两章啦。

韩叶还没写…_(:qゝ∠)_ 毕竟快要闭关了…

【韩叶】怨灵(灵异向?)

韩叶 灵异向

死亡设定。

今天…诶…已经是第二天了,反正任务是把叶神刷出来!感觉再不刷出来也太慢了…cry


正文

part 2.0


回到局里,他的医疗官——张新杰,不出意料的摆出了脸色,从瞬间的眼神变化中就可以看出他的担心和不容置疑的责备。


在半个小时的拉锯战后,韩文清终究还是向他的老搭档妥协了。失去控制的他毕竟不占理。虽然,张佳乐和林敬言等队员对此表示毫不意外。


望着成员们说笑着走回各自寝室的明快温暖背影,韩文清松了一口气。表示这种对峙真的心累。忤逆副队的事还是少做为好,他默默的想。


身心双重的疲惫,让韩文清回到家一沾上枕头便不省人事。


》》》》》


“嗯…?”


感觉到裹紧被子也不能驱走的阴冷,韩文清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睑。


不远的床边好像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影影绰绰,又好像只是一团黑色雾气。但是能感觉到目光。


关键是,'它'好像一直拿手…戳他。


其实没有感觉。


韩文清被吓了个清醒。猛地张开眼,却还是看不清床边的东西。摸摸索索好不容易摸开了床头灯,便看见一张漫着紫气的脸。


面无表情。


韩文清就是莫名觉得它不该是没有表情的,但又记不得应该是怎样。明明是个从未见过的人。不对,不是人,应该说,是个亡灵。


“……”


韩文清突然觉得很头疼。怎么跟一个完全不想开口的鬼搭话?完全没有头绪。因为他真正接触过并搭过话的鬼,一个是话痨,另一个是话痨的监护人。完全没有这种经验。


“我是韩文清。”


“……”鬼脸上的紫黑烟气似乎散开了一点,露出青年清秀的面庞。


“……”


“…叶修。”

》》》》》

part1.5


“你…其实是白痴吧?”


明显改变过的声线从手中的笔记本中穿出,但丝毫不影响穿着斗篷的男人感觉背后一片冰凉。


“我说过那个还未完成吧?”


“你以为我想这么做!”他还是强迫自己硬气起来,“如果不这么做我马上就会被他们抓到!我会在那里面待一辈子!”


“呵呵。”


“什…有什么好笑的!?”


“令你产生这种误会…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误…会…?”


“嗯。”似乎带着笑意,冰冷的笑意,“对于'我们'来说,你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啊。”


“!?”


“你扔出去的那个,比你来的重要的多了…”


斗篷男变了脸色:“开什么玩笑!一个用来赚钱的玩意罢了,我们可是有共同利益的合伙人啊!”


“呵呵。看啊,窗户外面。”


“诶?”男人愣愣的将头转向这间平方唯一的通风口,被皎洁的月光晃了双眼。


“砰。”


没有丝毫的预兆,一颗子弹破空而来,正中男人的眉心,留下一个血红的空洞一直通过后脑。


子弹带来血腥和火药味道的风,最后一刻掀起了男人的兜帽。清晰的展现给我们他的脸庞。


刘皓。


笔记本应声落地,却依旧忠实的完成它的使命。


“呲…所有给'他'伤害的人…都会受到惩罚…”


“我一定会…呲呲…”


tbc

【韩叶】怨灵。(现代灵异向?)

第一次在lofter上发东西,就献给了韩叶,=)

多多关照(鞠躬


注:小学生文笔,极慎!


再注:心血来潮的发文,更慎!



全职高手 cp韩叶。灵异向 老韩  特殊警探梗。



part.0


“诶。听说了吗?”


“什么?”


“之前H市发生的,数十人先后变的疯狂然后自杀的事件。”


“喔喔,那个事件。怎么了,不是说警探也无法查明原因吗?”


“好像是呢,还无法知道是谁、怎么样做的,但是呢,好像我们这里也不安全了。


“骗人的吧?好吓人…”


“谁知道呢…”


part 1.1


“哈…哈啊…”


狂奔在C市深夜的街道,寒风鞭挞两腮和颧骨,呼进的冷气不断刺痛肺部。


晚上的视野和空气都比早上好的多,无人的直道,被追赶的黑色斗篷却像鬼气一般,只要稍稍错开目光就会消失不见。


据说超过人体极限之后便会转换供能方式,使得跑步反而更加轻易。如果忽略脑部的缺氧症状和口中的血腥味的话。


>>>> 韩文清所在的霸图特殊刑侦队隶属于Q市大队,专门对付这类无法以常理判断的犯罪行为的队伍。但是这次的犯人实在是有点棘手,追捕的瓶颈让热血正直的刚刚任命为队长的韩文清几乎失去了理智。


韩文清姻缘巧合之下通灵,并成为术士加入霸图的事留后再表。


>>>>> 韩文清作为术士的资质其实并不好,他体内可储存气的经脉太少。比起三流术士来说多一点点的分量,让他不得不随时注意保存气力。加速一类的法术长时间用很耗费气力和体力。


“切…只会鼠窜的家伙!”


被追赶的人影突然向右切直接横穿马路跑进了体育场。


明显比大路复杂的地形增加了韩文清追捕的难度。这个一贯勇往直前的男人,还是偏爱正面战场更多一点。但一切战术走位都可以强攻打破。


那人黑色的斗篷和黑夜融为一体,连脚步声都没有却始终以高速移动。正常人不可能追得上,逃亡者估计这么想的。


是的,前提是,一般人。


韩文清作为一个有正经身份的“地下工作者”,观气一类是最基础的必修课。而面前高速移动的物体浑身缠绕着泛红黑气,寻找起来特别的便利。


韩文清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于腿部。


“什…!?”斗篷男大惊。一个呼吸间便被人追至身后三个身位。他急急转身后跳并同时甩开斗篷,却兜了个空。


“诶?”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已经浮空倒飞了出去。


被一个比起运用法术更偏向于体术的术士近身的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全身而退的可能。


但是最后的最后,他决定给予单枪匹马来追捕的韩队一点小“奖励”。


在韩文清再一次近身之前,斗篷男甩出了袖子里的一样什么东西,速度极快的掠过韩文清眼前,完全没有击中的意思。



斗篷男颇为遗憾的“切”了一声。似乎这么近距离没打中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韩文清快速把东西抛在身后,并做出猛虎乱舞的起势要给予黑色斗篷最后一击。



比东西坠地声和击中的肉体打击声更早来到的,是眼前破裂时空的颜色。



韩文清无法形容这种不能描述的颜色,不能单纯以红或是绿定义。



有什么人硬生生的将空间打开了一条裂缝,而后黑色斗篷被飓风吸入。这全过程都在一息之间完成。而韩文清不得不坠地稳身,他抬手遮住飓风,遮挡了的视线阻碍了他最后捕捉的机会。



>>>>> 黑气都快要从韩文清的脸颊溢出。霸图准备了整整一周的追捕活动最终还是失败了,从泄露了风声让疑犯先一步逃窜到现在一步之遥的疑犯被人救走。完败的滋味对于刚当上队长的韩文清来说难以承受。但除了眉头紧锁,他无可奈何。



深吸一口随着新的一天一起来临的雾霾,烟气一样充斥了气管。迈出沉重的步子。



>>>>> “咔嚓”。